那些穿白大褂的理发员
仿佛医生为患者的
头颅治病。首先是清洗
现代品质的制剂,把我脑部的
残留搓洗干净。不同形式的
刀剪适应不同症状
所向披糜,如农民割草
使我的头发疼痛。对付我的
是个红毛小伙,他的头发
翘角四起,把空气戳得
血迹斑斑。于是各种
时尚的染料,轻易就改变了我
思想的颜色。当我耳朵里
最后一点余音也被
掏空,我已被改头换面
出了店门,大街上光怪陆离
我从一个理发店来到了
一个更大的理发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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